叫上几天,因此对于赵大这种长工很是嫉妒,甚至一直都觉得段家这个主家人就是太过偏心。
林洛能够感受到他的恶意,也能感受到周围因为他的话朝着他聚集起来的目光,他稍稍垂了垂眼,脸上露出个苦笑来。
“钱阿么,段家两老那里有留下什么钱来,有也早就在吃药和葬礼都花干净了,毕竟这治病救人和丧事都是很耗钱的。如今段锦还病着,那银钱还是保长和族老他们看着以往的情分上借的,眼下也都快要花用完了,我这是想要做些小买卖,想要贴补一下家用。”
钱档听着林洛的话,嗤笑了一声,随即看着林洛不屑道:“你做什么生意?我们这些人都是地里刨食的,那里有什么做生意的本事,你不要把最后的本钱都弄没了,到时候把房子都卖了!不过你也是可怜见的,明明可以舒舒服服的当地主看别人干活,如今却要自己求生计了。”
这话里没有半分的同情,反而充满了浓浓的讽刺。
钱档的话一出,原本安静的牛车上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话里话外都是劝着林洛省着钱,实在不行还能卖了剩下的田地和屋子,留下的钱足够两人长大了。
这些劝说的人,有好心的、有看热闹的、有盘算林洛到底还有没有钱的、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