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特别夸张,“你们不知道,他不仅自己不是东西,他那老子也不是个东西。去年不是桑叶种植不好,好多农户家里都受了灾,结果他老子趁机借钱给那些人,最后夺了他们的地。
这种事情年年都有,凡是有天灾人祸的时节都会由当地的乡绅名士这样做,以此来壮大自家的土地。
因此在场的众人听到这里,倒也不觉得意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接着道:“这事倒也不稀罕,你如何说的那般兴致勃勃?”
秦牧手中的桃花扇一转,转到了发问的王谦身上,“那你可知,这其中被夺地的人,还有我们的同窗,毛子涵。听说,毛子涵还去求了他们家,结果他家根本就没有理会,推托家里有事就没出来,毛子涵的父亲还因此生了重病。”
他这话一说完,旁边人立马就皱起了眉头,随即道:“他这番做是不是有些过了?我怎么记得那毛子涵和他关系还挺好?”
秦牧嘴角勾起了一个冷笑,缓缓道:“在利益面前,那点凉薄的情分又能如何?毕竟,那毛子涵家里的地可是最好的,一亩地顶得上别人的两亩,不然怎么供得起他一个读书人在这里的花销。”
王谦道:“马洋这样做的也太过了,他估计现在就期盼着毛子涵考不中功名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