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时揉着后脑勺看过去。
嘲讽他的人,又是伙房里那个专管切菜的孙二。
孙二比他大不了几岁,在十方酒楼当了好几年打杂伙计,一直想拜入赵丰门下而不得,因此对他百般看不顺眼。
每回路时闯祸,他必要落井下石。
“我哪说错了?”孙二梗着脖子继续嚷嚷,“你瞅他那油盐不进的模样,真是白瞎赵大师傅一番苦心!若是换了我,还不得日夜苦练早日出师,才好报答师父的大恩大德呢!”
路时没吭声,倒是赵丰听见“白瞎”两个字,眼神变得更加阴沉,狠狠瞪了孙二一眼:“够了!”
“路时,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再有下回,老子第一个把你轰出去。”
孙二的冷笑僵在脸上,满脸怨毒又不甘心地看向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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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暂时不能用了,但十方酒楼家大业大,后院多的是伙房,伙计们拥着赵丰换了个灶台,把闯祸的少年留给烂摊子。
等人走了个干净,路时瘦削的肩膀才终于卸了劲,疲倦地靠着墙根坐下来。
他抬起手揉揉眼角,对着小臂内侧被油烫出来的几个水泡吹了吹。
脑海深处,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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