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此一举,特地留下罪证?”
殿上众人陷入沉默。
皇帝则黑着脸拒绝了路时表示可以现场展示的请求。
在证据面前,袁睿扛不住压力,终于崩溃了。
他嚎啕大哭地说自己只是一时贪玩不懂事,并不是要蓄意偷走雪狼,袁朝忠也跪下为儿子求情。
栾胤对袁家父子的那点心思当然心知肚明。他虽然对袁睿偷狼的行为感到震怒,但也并没有打算真的动丞相的儿子,伤了君臣和气。
毕竟,袁朝忠才是他的人。
栾胤本想和和稀泥,对袁睿聊表惩戒便罢,谁知他的好七弟偏咬着不放,非要拿袁朝忠之前“诛九族”“死罪”之类的话堵人。
栾胤知道,在此事还未传扬开之前,尚有周转余地。但若是不能说服栾宸,一旦前朝的其他文武百官知晓,就必须要有一个罪魁祸首对此负责,否则很难服众。
最终在栾宸的坚持下,栾胤只能先将袁睿收押进了刑部大牢。
路时重获自由。
一踏进别院,少年就被迎面而来的水珠零零星星洒了满头。
他刚想抬手去挡,不料却被身后的七王爷抓住,硬是用脸接了下来。
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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