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穗子,上面还挂着一块玉佩,和一个……香囊。
路时一时间也没认出那是自己买的香囊,咕哝着“傻狗还挺讲究”,动手把那穗子扯下来,开始往“小哈”脖子上系。
一边系嘴里还一边哄:“乖啊,等只有咱俩的时候再给你解开,先忍一忍。”
“………………”
前厅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栾宸没有拉开路时不规矩的手,任由他在自己脖子上做一些很值得杀头的动作。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沉默冰冷的玉雕。
“不严重?”栾宸撩起眼皮,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钱管家见状暗道不妙。
王爷这是动了真怒。
果然,下一秒便听栾宸道:“来人,把他给本王扣下。”
“路时清醒之前,他哪里也不能去。”
阿元这才急了,连声喊冤枉,仍旧毫不留情地被侍卫们带了下去。
何来一张脸白得视死如归,也不敢求情,结结巴巴地说:“那小、小的这就把、把路哥背回房、房间。”
栾宸乜了他一眼,冷漠道:“你也回去,暂且禁足。”
何来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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