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好生跟着伺候,看两人走出视线,这才松了口气。
身后的账房接过银子,多说了两句:“怪道不得人家只要一间房,敢情是两兄弟,我开始还以为是那啥……”
刘掌柜冷哼一声,“你见哪个大户人家出来,俭省到要两兄弟住一个屋的?”
账房张了张嘴,“那您还让他们住店?听说最近在这上头风声可紧。”
刘掌柜翻了个白眼:“我们又不是小倌楼,正经开门做生意,进门都是客!怕什么?那薛家少爷不也好男风么?今儿个才带了小相好来呢,不还是咱家大主顾!”
账房消停了一会儿,打了阵算盘又忍不住问:“那他俩到底是不是?”
“不知道,也别瞎打听,”刘掌柜喝了口茶,闲闲道,“这人一看就不好惹,不像是普通的富家子弟,恐怕还有别的背景。”
刚才男人敲柜台时他观察过,对方的指腹和指节根处都有薄茧,应当是长期拿兵器磨出来的,身姿和走路也都与练家子无二。
更不必说那一瞬间的骇人气势,没准儿还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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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客栈的头房宽敞得很,和现代的套房差不多,有一里一外两间房,外间虽然没有床,但有一张矮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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