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同一件事:
他不是此间之人。
那他来自哪里?
又要去向何处?
路时对那充满压迫和禁锢的视线一无所觉,犹自在说:“那没关系,下回我做给你吃,这儿的汤泉热度不够,等回了府里我有办法!”
栾宸神色稍霁,放轻了嗓音,道:“好。”
在热水中泡了半天,又说了一会儿话,路时彻底放松下来。
他开始给自己捏肩捶腿,再揉揉腰,企图让自己僵硬酸痛的肌肉也能得到进一步的放松。
栾宸见状,犹豫少时问道:“我过去在军中跟大夫学过一些简单的按摩说法,可要替你放松一二?”
路时手一抖,讷讷道:“啊……这、这就不用麻烦了。”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好青gay,和湿淋淋的半/裸/男肌肤相亲,万一把持不住岂不是丢人?
路时本来已预想好了一大堆推辞的借口,谁知栾宸一听他的话,竟然也不再坚持,只点点头说:“那好,你自己多活动,否则明日更难受。”
路时:“……”
他盯着栾宸那两条颀长有力的手臂和上面微微隆起令人垂涎的饱满肌肉,垮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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