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府兵并不太像同类。
对危险嗅觉敏锐的聪明人瞄上一眼就赶紧走,下回从这地儿经过都要绕道。
不对劲,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知府府的确有大事发生了。
大门后,往日常人来人往觥筹交错的厅堂一片死寂。
前院的地上还有没清洗干净的大片血迹,院中空无一人……不,也不能说没有人。
院子正中央的大树上吊着一个不成人形的人,衣衫褴褛,被人打得皮开肉绽,头破血流。他两只手被麻绳捆起来悬在树枝上,必须要时不时用力垫脚,才能不让手腕被麻绳勒断。
正是戍海城先前的“土皇帝”,知府曹昌明。
他被人绑在自家院子里,看上去伤得很重,却还有力气骂骂咧咧。
那张被揍得肿胀破溃的嘴里,源源不断吐出栾宸的名字,换着花样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
直到熟悉的足音响起,曹昌明倏然住嘴,换了个声音凄惨地哭叫起来:“王爷!王爷求求你,放了下官吧!真的不是下官干的……我是真不知道那小孩儿在哪里啊!”
脚步声停在面前,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显然也受伤不轻,甚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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