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石间,路时就反应过来了。
栾宸不穿铠甲,是因为铠甲太硬。
如果这样骑一路,只怕路时的后背都要被他的铠甲撞肿了。
路时心里装满胀鼓鼓的情绪,悄悄地往后仰了一点,故意把后背贴上去,就为了感受感受那暖洋洋的温度。
他自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没看见身后的男人嘴角牵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严林度,该走了。”栾宸道。
那一头,出来送行的严夫人抹抹眼泪,把一个亲手绣的平安符塞进严林度的腰带中。
严林度紧紧抱住自己的爱人,安抚地抚过她的发鬓。
路时艳羡地看了一会儿,转头有点懊恼:“糟了,出军前是不是都要送平安符的?我什么都没给你准备……”
栾宸拍拍他的头,眼中笑意更深:“你人都跟着我了,还要什么平安符?”
路时思索片刻,释然点头:“也对。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嗯,不怕,你保护我。”
栾宸略微一低头,嘴唇轻轻掠过少年的发鬓。
尘土飞扬,马蹄声在严夫人的泪光中渐渐远去,驶出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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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栾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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