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摸出一只小瓶子,又缩了回去。
“……怎么……随身带……!”
模模糊糊的说话声漏出了少许,但很快就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阵难/耐的泣/音。
帐幔内。
栾宸忍得额头上都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手臂上的青色脉络条条鼓起,哑着嗓子问:“疼吗?”
少年眼泪汪汪,小口小口倒抽着冷气,仍然倔强地摇摇头,甚至白着一张小脸,伸长了脖子哆哆嗦嗦地索/吻。
像极了主动献祭的洁白羔羊。
栾宸没动,俯身疼惜地亲了亲他的眼角,“怎么哭了。”
路时呜咽道:“我……太高兴了。”
栾宸忍无可忍。
潮涌的热浪呼啸着席卷了两人。
夜色越来越深,万籁俱寂。
军帐外时不时有巡逻的人走过,透过轻薄的帐幔能看见依稀的人影,甚至远处有说话声若隐若现。
害怕被人发现的紧张感与羞耻感刺激得路时简直要昏厥过去。
“栾宸……慢……”路时小声地抽噎。
刚刚还惩罚他称自己“王爷”的男人还是觉得不满意,坏心眼地贴在他耳边说:“错了,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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