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不但会成为全天下之耻,这皇位更是坐不稳了。
“王爷这几年,一直在和八王爷想方设法收集当年那位的罪证。有了证据,再拿回兵权,这事就好办了,”钱管家说。
路时听明白了,这大概是魔法攻击和物理攻击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证据是为了造反造得名正言顺,至于大军,则是为那些不承认证据的人准备的。
栾宸前往北疆剿匪,不止是皇帝为谋害他找的借口,其中甚至也有他自己的推波助澜。
他需要一个理由去收复他的军队——他的旧部解散的解散,蛰伏的蛰伏,他需要亲自将他们重新凝聚为一柄直指王城的利刃。
钱管家语气轻蔑,“像三皇子那样,只会在金銮殿上为鬼为蜮的阴谋家,根本不可能明白,我们王爷能调动北疆军,靠的不是那块虎符,而是他的名字。”
“依老奴所见,当年先皇和先太子之所以会遭到暗算,也是因为栾家人一向光明磊落。谁也没想到,会养出这么一个卑劣货色,所以疏于防备罢了。”
路时啪啪鼓掌,笑得止不住:“钱叔,你可真会骂!”
钱管家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于嚣张,调整了下表情,恢复成平日里和蔼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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