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需要说出第二个字,手术室里便安静得只剩下起此彼伏的急促呼吸声。
“啧,都这么乖啊,那可真不好办呢,要不你们自己说,从谁先开始?”江如璋突然笑了一声,“哦,对不起,我忘了,你们不能说话。”
“还是我自己来吧。”
一双被医用橡胶手套包裹的大手突然毫无防备地伸入了惊恐的人群中,精准地抓住了那个早就被标记上的目标。
“嘶……”楚乐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后脑勺传来的刺痛让他不得不就着拖拽的力度慢慢仰起头。
修长的脖颈绷紧到了极限,一颗小小的喉结惶恐地上下滚动着。
打着颤的睫毛被溢出的水汽黏成一缕一缕,可怜到极点的一张苍白小脸上连惊慌的表情都漂亮得让人心神荡漾。
“你最不乖,这里,你弄伤的。”江如璋将额头的伤口凑到楚乐眼前,阴恻恻地怪笑了着,“我挺生气的,就从你开始好不好?”
瘦削的身体被一把拽了出来,腿下踉踉跄跄地被一路拖到了手术室中间。
无影灯的光整束落在窄小的手术床上,如同在舞台中央被展示的祭台一般,楚乐便是那无处可逃的可怜祭品。
他从鼻腔里挤出几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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