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荒诞又离谱。
小怪物被压制着无法化为实体,却异常执着地努力着,再次短暂地接管身体的控制权,他粗暴又毫无章法,凶狠地咬着楚乐的嘴巴,不忘揶揄着身体的本尊:“哼,胆小的伪君子,等发.情期到来就算你舍不得又能如何?你根本不能维持人形,你要切掉一根还是拔掉上面的软鳞?”
“闭嘴!”
……
卡特在庭院外守了很久很久。
从保加利亚空运过来的玫瑰娇气得要死,对气温、光照时长、土壤湿度的要求都极为苛刻。
整整三天他没有机会去照顾修剪花枝,不知道那些娇贵的花苗是否还安好。
就算躲得很远,他总能听见一两声崩溃又忍耐到极致的哭泣和求饶。
再后来变成了斥骂。
翻来覆去无非就是“骗子”“混蛋”,更像是撒娇。
忍无可忍突然爆发的神兵之力,将玻璃震碎,床也随之塌陷。
此时此刻哪怕是山崩地裂宇宙毁灭,怕也无法阻止花房里的荒银无度。
卡特不敢在附近徘徊,远远地退到了百米开外。
他看见主人将昏迷的上弦月抱回了卧室,软塌塌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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