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很,说话就说话,动手非君子所为。”
宗骞失笑,逗小猫似在他眼前晃动着棒子:“你在说你自己非君子?”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要真说的话,我顶了天也只是个小人。”
“还是头一次听你自黑你自己。你不是小人,你是天才,音乐天才。”
这彩虹屁吹的,陆盐忍不住勾唇:“得,打住,我知道自个儿几斤几两,担不起天才这赞誉。”
宗骞收了鼓棒,直接上手去捏陆盐的脸:“但是你什么时候学的架子鼓,从来没听你说过。”
脸颊的软肉猝不及防被揪住,陆盐一愣,蹙着眉宇下意识往后躲。
干哈呢,黏黏糊糊的。
“我们又不是无时无刻黏在一起,我不说你怎么会知道我私底下学了什么。”
宗骞赞同的点点头:“倒也是。”
两人光顾着聊天没看到注意到玻璃窗后的人。
靳权攥紧了拳头,过度用力导致手背青筋暴凸的可怖,他死咬着牙关,隔着玻璃窗鹰眸锐利的死锁住对面那两个并肩而坐嬉笑玩闹看上去亲密无间的男人。
熊熊怒火燃烧着理智,正当他想要门而入冲上去质问陆盐时,斜对面的门突然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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