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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水声,隐约听到了一些熟悉的名字, 关掉水龙头,谈论声变得清晰,拿菜板的动作顿了下。
“啧, 听说司善羿拒绝他的时候靳权那脸色比吃了翔还难看, 还有那个彭幽,脑子不要真的可以捐掉, 非得在那个时候为兄弟两肋插刀,当场臭骂了司善羿一顿。”
“然后呢?”
“我朋友说骂的可难听,全是些带器官的脏话,他自以为是是在帮靳权那小子找回面子,实际上是在捅刀子。司善羿可是靳权放在心尖尖上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容许别人用肮脏语言玷污他,他都不在乎什么朋友关系了,抡起拳头就朝彭幽脸上招呼。”
“彭幽反应过来气得来脸都变成了猪肝色,和靳权当场干了起来,场面混乱的要死。”
“我朋友作为现场见证人本来想录个像的,可惜靳权那群保镖太彪悍,见到事情不对劲,立马就把他们给轰出去了。”
听完茅修的描述,可以想象出个七八分的画面。
如果没有告白和联姻事件,陆盐还能和没心没肺的茅修一样笑得出来,然而此刻他只会深思司善羿突然找靳权摊牌的目的。
在这样的节点找靳权聊感情,总该不会是为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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