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联姻来的。
“上午的事是我冲动了,可惜还没来得及向你道歉你和陆先生已经走了。”意有所指。
陆盐没有接这个话题,转而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大部分时间都在这边。”
“你来道歉带靳权干嘛?”
司善羿唇畔漾着温柔:“当面澄清我和他不清不楚的关系。”
两人的对话看似平淡,细细深究又能从中品出些奇妙。
比如司善羿那句“当面澄清我和他不清不楚的关系”,听在耳朵里莫名有种小情侣因第三者闹矛盾产生误会而将试图破坏彼此关系的第三者带到正主面前解开误会的既视感。
不止陆盐,莫名其妙被带到工作室的靳权以及旁边没做声的陆庭坚和茅修二人皆为他这话愣住了。
要说快还是茅修的嘴巴更快,陆盐还没说话他已经迫不及待蹦了出来,不屑嘲讽道:“你和陆哥什么关系都没有,稀得你带那玩意来澄清。我看你不是为澄清来的,倒像是来添堵的。”
被称为“那玩意”的本尊可听不得侮辱他的话,加上告白被拒的憋屈和难过还没来得及发泄,也顾不得屋里浓郁难闻的榴莲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茅修跟前指着他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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