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的短,她登时放下脸来,道:“午饭也不必在这里吃了,自己回绛草轩吃,吃完不准出来,抄完书再说!”
秦览还欲打圆场,秦贞娘却已一跺脚,哭着跑了出去。秦览知道嫡女这些日子在生什么气,也不敢深劝,只含糊道,“孩子大了有脾气了,唉,罢了,她过两日自己就想通了。”
杨氏未曾应这一句,唤了杜鹃进来,吩咐几句,半晌后杜鹃又回来了:“姑娘只哭了一会,到了绛草轩已不哭了,这会正和三姑娘打双陆作耍呢。”
杨氏闻言,这才放下心来,长长叹了口气。这府里一半是不懂事的,却也还有一半懂事的,两下里一算,也将将能糊涂过得日子了。
次日一早,徐姨娘又领着秦芬往上房去了。箱笼不用操心,自有人送去绛草轩,徐姨娘却拎了个小小的包袱,递在秦芬手上:“这事给四姑娘的斗篷,芬姐儿待会亲手献上去。”
送礼的事,秦芬实在不擅长,闻言顿时头皮发麻,问道:“我该什么时候送?”
徐姨娘不由得对女儿又看两眼,心道女儿要离自己了,反倒又小了回去,心里又是酸又是甜,柔声道:“进屋见了太太便送上,又不是什么正经好玩意儿,不必多想。”
秦芬硬着头皮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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