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翻来覆去在胸中滚过好几遍,心一横,咬牙道:“太太前几日说的事,奴婢已择定了人选,方才那两个丫头……”
“哦?我的话,竟是这么个意思?”杨氏轻笑一声,靠回了椅背里。
因碧玺内里是个有主意的,杨氏并未敢把话说透,怕她一时想不开了,闹出些什么人命官司反倒不美,只略提一句为主分忧,回去好好想想,便放了碧玺出去。谁料这丫头竟敢拿这话做文章,移花接木地曲解自己的意思。
碧玺险些就要跪下认错,然而想想徐姨娘这些年的做小伏低,金姨娘的细巧手段,商姨娘的阴损刻薄,更不用说太太表面宽和,实际上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人,她以后在这些人手里,能讨什么好去?
拿定主意,碧玺便跪下磕了个头,咬牙道:“太太容禀,奴婢有几句心里话想跟太太说,还要请太太先恕了奴婢的不敬之罪。”
杨氏也想看看这个一向乖顺的丫头会说出什么话来,于是摆摆手:“我这会儿许你直说,说什么我都不怪你。”却仍旧没叫她起身。
“太太怀了身子,不便服侍老爷,因此才想着提拔奴婢一把,这是太太的恩德,奴婢本该领受,可是奴婢也有点子忧虑,不敢不先说给太太听。”碧玺说到这里,声音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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