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给杨氏通着头发,一边答话:“回太太的话,是大夫瞧过的。因着是在徐姨娘院里闹的肚子,她怕担责,赶着叫人去请了大夫,幸而是在宵禁前,大夫急急赶了来看的。杜鹃也去吃酒了,正巧都瞧见的,太太若想知道得细些,不妨传了她来问。”
杨氏挥挥手:“罢了,一个商姨娘,翻不了天。”这便是不问杜鹃的意思了,茶花应了一声,轻手轻脚退了下去。
烛光晦暗,铜镜里瞧不见杨氏的脸色,紫晶想了想,道:“商姨娘有孕的事还真是巧,和徐姨娘一般地吃坏了东西,这才发现有孕。”
杨氏冷冷一笑:“这话,也就你敢跟我说,也幸好你还是个明白的人,往后我精神短,徐姨娘那头,商姨娘那头,你都替我多留心罢!”
紫晶在心中细细品了品,小心地问:“徐姨娘那头,我多照应着些,商姨娘那头,我也多照管些,太太,我说得对不对?”
杨氏点点头:“拿那犀角的梳子来,重重地梳几遍,我头疼得紧。”
天气渐热,树上的蝉一大早就开始扯着嗓子叫嚷,喊得人心烦意乱,这种天,便是在屋里呆着都嫌热,杨氏却好似心绪甚佳,问过女儿们起居,便提起新话头来:“五丫头,可想跟着我去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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