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副越俎代庖、以客压主的性子,这么多年了,金姨娘仍未改脱,反倒是做得愈发纯熟,徐姨娘心下厌烦,懒得和金姨娘争着作态,安坐在椅子里,狠很翻了个白眼。
梨花看见了,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轻轻用手捣了捣主子,徐姨娘叹了口气,收拾好表情,摆出一副笑容。
“姐姐大喜呀!我坐在屋里乍一听了这事,还以为是有人胡说,问了上房的人才知道是真的!”商姨娘穿了件浅绿上衣,下头却配了条闪缎裙子,头上又戴得数支珠花,整个人既活泼又俏丽,看着倒和其他两人差着年龄似的。
“大夫说我身子不稳,因此不敢出去迎接,还要请妹妹恕罪。”徐姨娘不知怎么灵光起来,扯起了虎皮作大旗,“总有金姐姐在此,她最是周到,妹妹定不会受冷待。”
商姨娘眼珠子骨碌一转,抿嘴一笑:“姐姐如今是贵人,我哪敢来恕姐姐的罪,只怕还要请姐姐恕我恭贺来晚的罪呢!”她说着,在徐姨娘边上坐下,“听闻了姐姐的好事,我倒想摆一桌席,咱们姐妹三个好好聚一聚,我也好沾沾姐姐的喜气呢。”她说罢又是一笑,眼波流转甚是动人,想来这笑便是她的招牌了。
听了这话,徐姨娘犹可,梨花却是满心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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