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虽然这话也有些道理,可是那去母留子几个字,却愈发显明地烙在了她心上。
秦芬也不曾想到,晚饭前秦贞娘还特意打探了消息,说太平无事的,吃晚饭时,当着众人,杨氏竟是一点面子也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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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妈报了徐姨娘不妥,杨氏也不叫她去边上回话,自家手里捧着粉彩小碗,捏着银头嵌金乌木筷,慢条斯理又吃得两口菜,才道了声“讲”。
张妈妈把徐姨娘喝不下药,又想吃药膳的事一说,秦芬便臊得脸都红了,又不好起身替徐姨娘道不是,当真是坐立难安了。
她原以为,徐姨娘虽然嘴碎爱议论是非,大面上的规矩还是懂的,谁知如今才回老宅,正房太太还未如何,徐姨娘已经挑这拣那的了,更不必说,主屋里还昏着个病重的老太太呢,自大太太这当家主母,到下头的孙辈,谁又敢多事了?
杨氏听了张妈妈的回话,眉毛也没掀一掀,只淡声道了个“知道了”,又慢吞吞喝了几口银耳红枣汤,细细咽了下去,好半晌后才开口吩咐:“既是徐姨娘要喝药膳,那便依着她,腹中胎儿要紧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烛光灼灼,耀得秦芬不敢正眼看杨氏,只觉得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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