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立着的杜鹃大大松了口气,两个主子置气,她们这些做奴婢的最难为,如今两人肯和好,那是再好不过了。
秦览喝一口参茶,看一眼杨氏的肚子:“过几日是冬至,要往族里去拜祭的,你这身子,可吃得住?”
杨氏又捡起账册来,细细盘算要给秦贞娘的嫁妆,隔了半日才答一句:“吃不住也得去,这也是最后一遭了,过年那一回祭祖,我大约是去不成的啦。”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秦览掐着指头一算:“嗯,咱们这孩子正该过年时候生。”
他心中将徐、商二人的产期也算一算,三个孩子,一个是正月的,一个是二月的,还有一个该是三月的,倒都是好月份。
当年初出做官,因着孟氏不肯出钱替兄弟二人打点,秦览去的乃是些偏远地方,公务便也少些,早早下衙了,又无甚消遣处可去,便往家里抱抱孩子。
抱孩子抱多了,便也知道,春日生的孩子,到周岁该学走路的时候仍是春日,穿得多,不怕摔。
这么想着,便顺口说了出来:“咱们这孩子,学走路时可不怕摔着了,穿得多么。”
这两句又勾起杨氏的柔情蜜意,时下人讲究抱子不抱孙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