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端详:“七弟生得倒和六弟全不一样,七弟和姨娘像极了,不怎么像父亲。”
徐姨娘不由得笑了:“才生出来的孩子,都是一个模子的,哪看得出像谁,芬儿净说孩子话。”
她说着,不禁叹口气:“我从前一边盼生个男孩,以后好给你撑腰,一边又怕生了男孩,你在太太身边日子难过,如今当真生个男孩,又与六少爷前后脚,倒真不知怎么才好了。”
秦芬想一想今日在码头上的对话,又想想杨氏刚才的样子,笑着摇摇头:“姨娘不必操这许多心,如今外头事多,太太的心思,只怕不会放在内院,姨娘好生带着七弟就是。”
料想杨氏还不至于为了一个襁褓婴儿较劲,外头杨舅老爷和秦览,已够她操心的了。
更何况,秦芬相信,以心换心,杨氏终究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徐姨娘听了秦芬的话,竟点点头,附和一句:“我也听说朝堂里有什么夺嫡的事呢,想来太太操心大事,无心管小事的。既你如此说了,我便放心了。”
母女二人又说些家常话,秦芬一边答,一边留神看徐姨娘屋里的陈设。
因着生产,花瓶里不曾插鲜花,只供了一把栩栩如生的绢花,那绢花连带下头的斗彩花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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