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立刻举起酒杯,席上又热闹起来,丝毫不曾因主人的离席而冷淡。
书房里,范离早已候着,见英王进来,立即行礼。英王也不与他多寒暄,只挥挥手,对着旁边一个玄衣红腰带的侍卫道:“说。”
“此次徽州水患,属下已查明了是因前任河道贪墨河堤款银,以致河堤偷工减料,引发水灾。那前任河道,是太子的人。”
英王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口中喃喃地道:“二哥他……”
此时英王唤的不是太子而是二哥,依着范离对英王的了解,知道他是在心里挣扎。
长河若是当真大决堤,洪水便要一泻千里,到那时,百姓死伤无数,瘟疫也将横行。
然而这事偏生是太子手下人做的,英王自然难以决断。
前次烧毁账簿,一则是为了朝堂稳定,二则是阻止兄弟阋墙,三么,也是为英王府争取一些利益和名声,英王做得毫无负担。
此次却是要亲手扳倒太子,他心中如何能随便决断。
范离低着头,沉默不语,原以为要等半天,谁知也不过是片刻功夫,英王便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范离,你去查明此事,无论追到什么人身上,都如实报来,旁的一概不必操心,皇上那里
-->>(第8/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