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迭起,侄女不过是个侧妃,手里不曾捏住中馈,许多事情,确实是不方便的。
进了卧房,珠幔静垂,一张紫檀木的千工拔步床上,支着杏花红的绫帐,里头安安静静半躺着一位闭目养神的素衣丽人。
那杏花红本是极淡的颜色,却还比不上杨侧妃此时的脸色淡。
听见脚步声,杨侧妃睁开眼睛,勉强一笑:“姑母来了。”
杨氏紧赶两步,上前坐在床边,一把握住杨侧妃的手:“好孩子,你怎么这样了!”
此时姑侄情深,杨氏说话也不及避讳许多,真情流露之下,杨侧妃的面容倒起了涟漪:“唉,总是我命苦罢了。”
秦贞娘也不多口,不声不响地立在边上,听表姐对母亲絮絮说起了心事。
这两年,朝堂上是四王议政,众人却知,这分明是四王夺嫡。
大皇子秦王虽然勇武,却实在无甚心机谋略,众人都不看好,已不是夺嫡的热门;太子历经废位再立,如今虽还在储君之位,却变得反复无常、多疑狠厉,除了他的门人,百官里头拥护的已不多了。
热门的人选,便是英王和睿王了。
英王是个实干派,做事颇有章法,一个钉子一个坑,不管多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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