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古怪,姑娘只怕是心里烦这个,才病倒的。
便是因着种种的为难,蒲草才总是替自家姑娘多操些心,想着多劝几句话,谁知那日一劝,竟把主子给劝病了。
这事干系甚大,她死死瞒住了不曾说,就连桃香,也不敢透出一个字去。自家如何倒是其次,若是叫旁人觉得姑娘听见个“婚”字就害了痴病想嫁人,那可真是罪过了。
茶花伸手往边上柜子取了个罐子,从里头捏出一撮茶叶来,拎起黄铜大水壶,替蒲草冲了一杯热茶:“你喝点热茶定定神,这些话你说过就忘了,对旁人可别提起。若是给有心人听见,少不得一个挑唆姑娘的罪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蒲草却不曾接那杯子,讪笑着摆摆手:“我如何敢喝两位少爷的茶。”
表妹这话,分明是谨守本分,可见是个一心为主的,然而做起事来却又糊涂得很。
茶花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把铜水壶放了回去,将茶杯搁在蒲草手里:“你心里表姐就是这样的人么,瞧着主子年少,便敢随便使他们的份例了。两位少爷还小着呢,太太不曾发茶叶给他们,这是我们自己的茶。”
蒲草也是肚子里有事,心神乱了,听茶花一说,自己不好意思起来:“表姐,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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