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意思, 秦芬却听懂了,对上蒲草的目光, 好半晌后才叹口气:“蒲草,你怎么问起这话来了?这府里没有谁待我不好, 我心里没什么不痛快的。”
这话还是在打马虎眼,蒲草听完不由得急了,想起表姐的话, 心下一横, 也不顾什么忌讳不忌讳了,脱口道:“那日我与姑娘提了选婿的事, 姑娘便向上房告假了,还说没有不痛快?”
桃香听了这话,眼睛瞪得铜铃一般,看向蒲草。
蒲草早猜到桃香的反应,两手乱摆:“哎呀,我不曾说什么混账话,我只说姑娘要先在心里有本谱,以后选婿才知道选什么样的,当真不曾说别的!”
秦芬点点头:“确实不曾说别的。”
桃香愣怔片刻,竟附和起蒲草来:“是呀姑娘,蒲草说得没错呀,你是该在心里先想好了才是,满府里也只姑娘你没定下了,虽不能自己往外张罗去,总该有个数才是。”
蒲草原还担心受埋怨,此时见同伴也站在自己一边,不由得摆个“理当如此”的表情,对着秦芬说起话来,也顺畅许多:“姑娘,我知道你这些日子心里不痛快,可是究竟是为着什么,你总该叫我们知道,虽我们不能帮你解忧,听一听你的心事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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