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客气,如今仍没忘了礼数,“这次的事情,王爷决定不了,臣也决定不了,便交给皇上裁定吧。”
他说着拱一拱手便走了,留下祁王木木地立在原地,气得几乎要维持不住平日的气度了。
什么交给皇上裁定,皇上最听信的人,除开一个昭贵妃,便是范离、荆保川这些心腹,此刻范离进宫去说,皇帝哪有不听的?
皇帝此时举起不定,便是差着有人推一下,范离此去,姜鹤的事情只怕是无可挽回了。
祁王运筹帷幄近二十年,头一次感觉到了无力,胸腔里不由得气血翻涌,几乎要把血都咳了出来。
“王爷,您是否身子不适?小僧扶你回去可好?”一个知客僧路过,瞧祁王咳得实在难受,忍不住上前相问。
祁王摇了摇头,指一指下头:“你去给容太妃娘娘传个话,就说我身子不适,请她回来。”
知客僧双手合十应了个是,飞快地往下头走去,边走边在心里嘀咕,世人说容太妃和祁王母子情深,果然如此,祁王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身子不适还要找娘,当真是人不可貌相也。
这里秦芬急得满身细毛汗,只盼着有人来搭救秦贞娘,她自知身份有限,不好在容太妃面前贸然开口,只好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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