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的竟是这样大的主意,她竟要自梳!
如今这时代,自梳可不是嘴皮子一搭,说不嫁就不嫁,而是得守一辈子信,永世做在阁的姑娘——请安、守规矩、做针线,往后新媳妇进门当家了,自梳的女孩子,且还得向她们低头,没法子,得在人家手里讨日子过。
秦贞娘前头有秦恒这个庶弟,后头又有两个差着十来岁的幼弟,到时候得在三位弟媳手下讨生活,说不得当家作主的还是庶出弟妹,日子哪里会是好过的?
更不必说她出身官宦人家,自梳起来,叫家里和族人的脸往哪里搁?到时候,哪怕二房人不说什么,旁的人家也要想办法叫她出家甚至“病亡”。
秦芬再如何崇尚自由,也被秦贞娘的勇气给惊呆了,更被杨氏的暴怒给吓住了,她将母女两个左右看看,竟不知该劝哪个。
杨氏只觉得身上的衣裳有千斤重,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她用力扯住衣襟,指着秦贞娘:“你给我回去思过!”
女儿当着皇帝的面说出自梳的话来,杨氏还真不敢叫她改口,若是皇帝也下一道这样的旨意,杨氏可不是跟皇帝唱反调来着。
秦贞娘知道自己委实太过离经叛道,然而如今已是这样,也无甚可怕的,于是默默施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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