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老太太难道曾指着我脸上骂了?我当年的日子,又有多好过?”
婆婆折磨儿媳妇,原本就不需要什么高超的手段,一个孝字抬出来,便能压得人喘不过气了。
秦览想起当年杨氏立规矩的事,如今仍是心有余悸,忍不住替女儿担忧起来:
“咱们贞娘……那姜启文好歹是个亲生的,姜夫人不至于做到如此地步吧?再说了,启文那孩子,听说对贞娘是极用心的,他还能坐视不管?”
杨氏又笑一笑:“老爷当年也算是用心的了,我的日子,却也不见得如何轻省。”
秦览听了这一句,竟是无话可答,挠一挠头,也洗漱安寝了。
这一夜无话。
皇帝特许秦览歇一歇再办差,他便不急着去衙门点卯,在家捧了诗经,哄着两个小儿子背诵。
他才摇头晃脑念了一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平哥儿便耐不住叫嚷起来:“爹念的不好听,三哥念的才好!”
秦览听见儿子们和睦,心里是高兴的,这时也不恼平哥儿无礼,反倒有耐心地问一声:“三哥怎么念得好了,你说给我听听。”
平哥儿的脑子比嘴巴快,心里想得许多,口中说起来却只两句:“三哥给我们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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