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说啦,这样的大事,他也不会瞒我,老爷却还和我打马虎眼。”
秦览一时无话,隔了半晌才道:“恒哥儿这孩子,唉,不肖子!”
杨氏见丈夫面上全是失望神色,倒又替秦恒分辩起来:“孩子长大了有主意,老爷也不必说这样的话。听说,外放的事是姜阁老提议的。”
秦恒略坐起身来:“姜阁老这人,一心为的都是朝廷和百姓,倒没旁的意思。”
有了这句话,杨氏替秦贞娘松了口气,又说一句:“恒哥儿那里,老爷可要和气些,孩子大了有脾气,别拧着来。”
秦恒叹口气:“这孩子天资聪颖,极通文墨,本可在朝中出人头地,结果却只是放个外任……嗐,虽说外任也能出许多封疆大吏,到底不如从翰林院上来的尊贵。再者说了,前些年不在京里经营人脉,最后二三品的那几步路,又岂是那样好走的?”
杨氏听了这话,便知道丈夫并不是一味责怪庶子,不过是怕这孩子走岔了路子罢了,于是点点头:“孩子年轻,还想不到这些,这也是常理。”
她来找秦览,心里是揣着许多话的,这时知道了丈夫态度,便也好开口了,看一看秦览,道:“我心里有些话,倒可对老爷说一说的。”
-->>(第8/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