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备好,少不得亲自动手拧一块布巾,替柯源擦脸。
柯源一把握住秦淑的手:“好夫人,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在姐妹间失了颜面,我,我一定……”
话未说完,他已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许多时候秦淑心里都是惴惴不安,一时觉得秦家视她如弃子,一时又觉得旁人都胜过她,一颗心怎么也不安宁,到此时听了柯源的一句话,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她挣了这许多年,就是为了胜过那嫡出的四妹,她生得比四妹强,为人也比四妹精明,只差了出身一样,怎么就不如人了?
前些年,她还有些自得,谁知后头四妹说上了姜家的婚事,她心里许多不甘,待到姜启文对四妹苦追不舍,她心里更是酸出一缸醋来。
到此时听见柯源醉里还在对她作承诺,且又知道她最看重的是什么,秦淑只觉得,自己再没什么不满的了。
柯源到底年轻,酣睡一个下午,天擦黑时便醒了过来,除开脸色有些憔悴,竟已和没事人一样。
他走到正在梳妆的秦淑身后,轻轻一揽她的肩膀:“晚上家宴,我怎么能叫你一个人去。”
秦淑自铜镜中对柯源笑一笑,谁知丈夫又低下头在耳边说一句,“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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