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要进来,听见六姑娘已经替姑娘拍背了,便不曾进屋,谁知竟听见六姑娘说这样的话!
她再想进去, 却显得小人心思了, 连带着姑娘也不光彩起来,于是只能按下不提。
秦芬听了秦珮的话, 也不曾一口答应, 她知道这事确实是为难的, 她虽然性子宽厚,却也不是傻子。
商姨娘在内院一向是跟猫儿狗儿没分别的, 上房不问,下头也无人提起, 可是前些日子连秦贞娘都知道商姨娘病重了,想来所剩的日子确实不多,奴婢们实在不好瞒着了。
哪怕是个倒夜香的婆子, 秦芬也好去上房张一张嘴、卖一卖脸面, 偏生是个商姨娘。
商姨娘并非善类,当年谋害徐姨娘和主母的事, 府里如今虽然没人提起了,可是老人们却都还记得, 就连新来的奴婢们心里也隐约明白,能叫太太这般对待的人,肯定不是好的。
旁人都知道的道理, 秦芬不可能不知道, 依着个理字,她本不该答应、也不必答应秦珮的请求。
可是秦珮乖顺多年, 从没拿商姨娘的事情来求她,头一遭对她这五姐张口,也不过是想在出嫁那日给亲姨娘看一眼,这实在不算过分。
秦芬思来想去,实在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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