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他们娶妻生子了。”她忽地想起一件事来,兴致更高些:“明年春天,只怕两个小的就要进宫去给纪王伴读了。”
秦芬知道这事的份量,不禁也感到高兴,既为自己,也为徐姨娘和安哥儿。
说厚道,这位秦家二夫人才是真正的厚道人,养了庶子,便把他当成亲生,与嫡子并没分出什么彼此来,譬如伴读的事,只要杨氏对昭贵妃说一句庶子性子不稳,昭贵妃难道还不明白的,杨氏却没做这手脚,可见是个真正的贤良人。
秦芬忍不住又想,自己往后,是否也要面对这样的情景。作为受益者,她感激杨氏的宽厚,可是若要她来做这贤淑大妇,她只怕做不来,人么,总是有一些私心的。
秦贞娘竟好似听见秦芬的心声,忽地又冒出一句:“听说,范离就要回京了。”
秦芬的心神果然被拉了回来,她不好意思直接问范离,只偏过头看身边一株开得正盛的月季花,隔了半天问一句:“我才多久没出来,四姐怎么一下子说出这么多新鲜事来。”
秦贞娘笑嘻嘻地,正要打趣秦芬,忽地又忍住了,她所听来的消息,那位范大人此次受的伤可着实不轻,她无论说什么都不大合适,于是只岔过话头:“今儿中午娘必要去紫晶的婚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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