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可没个安宁的。”
秦珮嫁出秦府,还未到回门的日子,便已有个庶出的等着她照管,那秋蕴也不知是真是假,不是这里不适就是那里不适,秦珮再如何不情愿,也只能学着杨氏一样端方行事。
那个秋蕴时时腹痛,叫了大夫进府,她却又好了,秦珮无法,不欲旁人说自己苛责妾室,干脆请个妇科圣手,隔五日进府请一次脉,又说自己不懂妇人之事,使人往方夫人那里要了个婆子伺候秋蕴。
昭贵妃万千恩宠,在宫里隔一日请一次脉,秋蕴是什么牌位上的,竟也五日请一次脉了,这事说出去,任谁也不会觉得是秦珮有过了。
这么一番动作,方绥对新婚夫人既敬且怜,方夫人也厌上了秋蕴。
那个秋蕴也不知是蠢还是当真身子不适,仍旧百般生事,方绥气得要踢秋蕴,秦珮上去拦了,却被一把甩在地上,当即就叫腹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方夫人吓得魂飞魄散,心里不住念佛,请了大夫来一瞧,幸而只是月事,便是如此,也把方绥骂了个臭死。
方绥是庶出,方夫人对他自来是客气有余,何曾这样骂过,方绥到底是个年轻男儿,气性大得很,一气之下,干脆搬到学里去住,家里诸事,全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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