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清汤,心里不住地转着主意。
她虽进府晚,不曾见过商姨娘得宠时的排场,却也知道那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曾是老爷心尖上的人,然而这么个人,老爷说抛也就抛了。
后来是太太把商姨娘留在了府里,下头有人说是心软,有人说是为了杀鸡儆猴,青萍也不知哪句是真,然而却也知道老实做人是没错的,于是便埋头在屋里过日子。
待商姨娘死了,青萍怕得要命,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谁知太太竟叫自己操持这妇人的丧事。
这样一件小事,青萍也能勉力担得起来,当初秦览初到金陵,出门归家大多是她打点,她如今倒是不怕担事的。
只是猜不透太太的意思。
青萍看一看桌上的大鱼大肉,不由得在心里猜,难道,太太的意思,竟是不想自己去清修礼佛?
还是说,外头又有新人要进来,太太又使得着她这个昨日黄花了?
无论是哪一样,她都只能听从,像金、商两个那样造太太的反,借她十个胆子也是不敢的。
不说别的,宫中那位昭贵妃,可离不开自家太太这位姑母,她若是敢反叛太太,只怕老爷先把她一拳头抡死了。
小麦见主子发愣,轻轻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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