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失宠的妇人使手段吗?”
秦珮方才气上心头,只觉得商姨娘是被害了,这时听锦儿一说,仿佛有些道理,然而还是不敢全信:
“照你这么说,太太是个面团似的好人了?她若是个十全好人,怎么不给姨娘把病治好了?”
锦儿叹口气:“姑娘这可是求全责备了,你如今也站在太太的位子上,现摆着一个秋蕴呢,你能做个面团似的好人么?”
这句话好似黑暗中的一道闪电,霎时照亮了秦珮心里一直迷糊的一个角落。
是啊,她从前只把自己当做商姨娘的亲生女儿,从没站在太太的角度想问题。
她如今也是正房大妇了,现放着一个深受夫君宠爱的通房丫鬟,她难道不曾想过趁机除去那贱婢么?
自然是想过的,还不止一次。
然而拦住她下狠手的,除开心里那道不能杀人的关口,还有嫡母这数年来对她的教养。
秦珮此时才知道,嫡母对她和商姨娘,虽不算掏心掏肺,却也算仁至义尽了。
上一代的恩怨,不能牵涉到下一代来,这是嫡母的教诲,也是她这些年身体力行的道理,便是秦珮心有怨气,也不能不承认,嫡母自己是做到了这一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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