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来:“大伯自从出了监牢,一直告病在家,虽然皇帝再召他出来做官,他自己心里却过不去那个坎儿,如今病倒在床上,听说……唉。”
秦芬与那位素不相识的大伯并没什么交集,这时不过跟着叹口气,随即想起那位伯母和二堂姐,心下不知是什么滋味,倒又发自内心地叹一声:“只是大伯母她们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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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贞娘与秦芬本是并肩而行,这时挽住秦芬的胳膊,姐妹两个凑得近些,放低声音:
“可不是呢。到如今,二哥这科没考上,这也无法可想,奋发苦读准备下次再考就是,偏生二堂姐仍是不肯说人家,大伯母急得什么似的,二堂姐还说,若是逼着她嫁人,她就做姑子去,把大伯母气得不轻。如今大房那里真是愁云惨雾的。”
秦芬想起那位干练的大伯母,依稀记得她总把发髻梳得一丝不乱,手下人也是精明强干,屋里一个庶出子女也无,算是这个时代顶厉害的主母了。
可是人再怎么厉害,却都挣不过命,长女早亡,次女因此不愿嫁人,她再怎么厉害,也没法押着女儿入洞房。
秦芬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摇了摇头。便是此时,已到了上房。
秦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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