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从前,便是因为自己不便亲近老爷,才推了姐姐上去,如今可不会故技重施吧。
替杨氏梳妆妥当,红菱轻轻搀扶了主母出去,心里却不由得想起了姐姐。
秦芬随着秦贞娘坐在桌子边上,打定主意做个聋子瞎子。
上房的事情,本不该她管,长辈的事情,更不归她管。
不多时,平哥儿牵着安哥儿进来了,如今兄弟两个年岁渐长,性子分明些了,平哥儿性子急,主意大,常带着弟弟满府里捣乱,安哥儿性子慢,人随和,跟着哥哥四处掏鸟捞鱼,每每做坏事时,还记得给哥哥望风。
一进门,平哥儿就扯着嗓子向父母告状,指摘安哥儿毁了他一张大字,平日众人准要欢笑着来调解,今日却无人说话,是秦芬将安哥儿拉过去,在他身上用力拍一下:“你做什么要毁了哥哥的字?”
平哥儿见弟弟被拍一下,倒又抱不平起来:“五姐,打人不好!”
众人这才笑了,秦览扯一扯嘴角,提起家事来:“大哥的身子实在糟糕得很,昨日大嫂发了封家信来,说要求犀角和斑蝥两味药,晋州没有好的,我已托了何鱼儿去找了。”
杨氏闻弦歌而知雅意:“我明儿再叫人封四百两银子给何鱼儿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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