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是思绪万千。
来到此地数年,一直在秦家那四方的小院里,谨小慎微、步步为营,虽然有徐姨娘的关爱,也有杨氏的看重、秦贞娘的友情,然而生活却静得像一潭水,毫无波澜。
如今她与范离站在一起,便出了那四方小院,有了更广阔的天地。
虽然范离不曾说,但是秦芬知道,范离绝不会把这俗世的枷锁套在她身上。
隔得许久,范离轻声说一句:“等会散场了,我去送送你。”
秦芬不曾转头,轻轻应了:“好。”
这一晚的宴会,秦家终究是得了好处。
秦览早就酩酊大醉,直醉得骑不上马了,秦恒又回家来,偏生杨氏今日图省事,统共只一辆马车,便是一家子不用避讳,也挤不下那么多人去。
秦恒想叫母亲和姐妹先回家,杨氏又怕秦览醉得厉害明日上不得衙门,一家人正推来推去,忽地听见一声招呼:“世伯醉了,要不要坐我家的马车回去?”
一家子回头,看见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站着,他见秦家无人说话,便自报家门:“我父亲是姜仪。”
姜阁老的马车,秦家哪敢随便坐,秦览醉得不省人事,便由秦恒出面婉拒:“姜阁老是国之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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