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那灵符收得隐秘,藏在衣柜里换洗的月事带子里,方才闵嫂子开匣子数罪证,她见没有,还当自己过了这关,谁知,竟栽在了小麦的身上。
“贱婢!贱婢!我待你不薄,你怎么这样害我?”
青萍平日娇怯怯的,说话都不会大声,这时却没了那风吹就倒的模样,一蹦老高,上来对着小麦又是撕掳又是吐口水,好似个乡下泼妇一般。
小麦一边躲闪一边回嘴:“我也跟了姨娘不少时候了,肥猪肉也没吃过几次,姨娘哪里就待我好了?”
主仆两个,竟是不顾体面,在上房就闹了起来。
杨氏从前最喜安静的,这时竟也没拦着,秦芬心下大奇,探寻地看一眼秦贞娘,秦贞娘抿一抿嘴,对着门口轻轻扬一扬脸。
秦芬回头一瞧,却见方才在门口守着的丁香已经不见了。
正想着那小丫头跑到何处去了,却听见秦览的声音在外头响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大过年的,闹什么闹?”
秦览坐在书房,正喝茶醒酒,忽地听见信儿叫一声“内院闹起来了”,过年头一天的喜气,顿时冲得烟消云散,撩起袍角就跑进了内院。
到了上房,他连丫鬟也不用,自己掀帘子进屋,用力把门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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