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飞快地藏在了妆匣的最下头一层。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也在秦府内院熬了十几年了,并非天真无知的年轻女子,听见主母说那药只剩半副,不由得想起旧事来。
从前老婆子们嚼舌头,说太太手里有秘方,能辖制妾室们不得有孕,徐姨娘当时将信将疑的,三个姨娘呢,太太得三头六臂才顾得过来,如今瞧着,这秘方,原来是用在了老爷身上!
从前想不通的,徐姨娘如今全想通了。
这些年府里也曾有过许多莺莺燕燕,从起初的金姨娘,再到青萍,再到后头的赛仙,无论这些花红柳绿怎么闹,太太从来都不曾动过真怒,徐姨娘还当是因为主母有涵养,加上老爷这人到底还顾着场面上的事,再添上个杨家,府里也能粉饰太平,谁知真相竟如此不堪。
徐姨娘不知怎么,又想起从前年轻时在那知州家听的故事来。
大家族的女儿出嫁,娘家会给这女儿一贴毒药,专用来治那不听话的妾室,然而这药总共也只一副,为的是不叫这女儿娇纵成性、草菅人命。
太太今日只拿出半副来,显然是前头已用了半副。
想来那药徐徐用之是一种效果,一下子全用了又是另一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