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娘忽地想起什么,嘀咕一句,“那个青萍,可真是荒唐透顶!”
秦芬不明所以:“怎么荒唐了?”
“那个什么灵符……”秦贞娘脸上通红,终究不好意思大声道出,凑在秦芬耳朵边上,飞快地说了几句。
秦芬虽不至于羞得面红过耳,却也嫌弃地摇摇头。
她只当那灵符不过是古人的愚昧封建,不曾想竟是催人动情的脏东西,说得明白些吧,与五石散等物相似,既令人意醉神迷,又损人身子康健,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芬原来觉得秦览会对青萍念一念旧情的,这下子却为青萍的性命担忧起来。
今日处置青萍,乃是昭贵妃的意思,方才姐妹二人出门时,还未听见杨氏提起这事呢,也不知待会,杨氏要怎么和秦览商议呢。
上房里,秦览好似抽尽了浑身的力气,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
青萍早已像个泥胎木偶一般,连喘气的声音也听不见了,小麦倒是还喘着粗气,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将服侍的主子反叛到底,虽免了死罪,活罪却是免不了了。
腊梅早已领着闲人退了出去,屋里只夫妇两个,和一对心事各异的主仆。
秦览心里一时怨杨氏醋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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