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娘前些日子受得青萍的气,该不会立意争宠,拉着秦览不放吧?
秦贞娘忍得许多时候,见父亲还是不曾露面,气性愈发大了起来。
她也不去喊旁人,只唤春柳:“去差人问一声老爷在何处,平哥儿安哥儿要进宫了,他怎么不来?他难道还跟三少爷似的,每天得准时上衙点卯么?”
这话好似辣椒炒豆子,又急又冲,屋里各人都不敢说话,连秦芬也低头看手上的戒指。
杨氏看一眼秦芬面色尴尬,笑着开口了:“罢了,你父亲这几日应酬多,起不来也是有的,咱们自吃早饭,别耽误了平哥儿和安哥儿进宫就是。”
腊梅早上递了信进来,说徐姨娘屋里昨夜要了热水,再瞧今儿早上秦览竟不曾起来,杨氏估摸着,只怕那事是办成了。
母子几个正围坐着吃早饭,忽地听见外头响起梨花的声音,杨氏正等着听信呢,也不顾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命腊梅把人给唤了进来。
梨花原是想送个信来上房,也不曾想到,自己竟能见着主母的面。
进得屋来,梨花规规矩矩行个礼,看一看打扮清雅的五姑娘,又看一看背着书袋的七少爷,把声音放得平静和缓:
“老爷昨儿或许是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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