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挨挨擦擦的样子,想来是小两口的闺房之乐,这时高兴得忘乎所以,就带了出来。
杨氏心里好笑,却不曾点破,道一声困倦就睡了。
次日起来,秦芬循例到上房来请安,秦贞娘见了她,轻轻点个头,两人都是聪明的,这么一下,秦芬便已知道安哥儿的事情成了。
先前杨氏不肯安哥儿习武,一则是不愿安哥儿去吃苦,只怕也有一小半是想把安哥儿留作家里的后手,秦芬当时,也是有些怨怼的。
十来年后,若是平哥儿出息了,安哥儿便是个无足轻重的庶子,若是平哥儿没出息,安哥儿又得立刻顶上去光耀门楣,杨氏也不想想,前头十来年,平哥儿又该如何自处?
她知道这事求杨氏也是无用,便去求了秦恒。
这位三哥也是庶出,只怕还明白些安哥儿的处境。
果然,这三哥一下就想了个周全的法子,把事情求到了范离跟前,秦芬自己也不曾拙到底,请秦贞娘这位嫡姐出面劝说,果然替安哥儿把事情办成了。
既杨氏肯应,说明对安哥儿还是有些真心实意,秦芬也不去提前头的种种,只进屋对杨氏福一福问安,然后又笑着凑趣一句:“四姐回来,太太的气色都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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