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持家甚正,大是大非上从无过错,不由得软下声调来:“可是,红珠她看着确实是像有孕的样子,总该请个大夫诊一诊再说。”
杨氏还想再说两句,忽地看见秦览胡须已泛了花白,又改了主意:“老爷说的也有理,这事是我莽撞了,是该请个大夫好好瞧瞧。”
这男人已四十多岁了,孙辈里的头一个,已经出生了,他这个年纪还有老来子,心里的期望自然非比寻常。
他还不知自己再不能有孩子的,这件事上,原是她算计了他。
这算计,杨氏还没傻到要自家掀出来,然而红珠的胎来路不正,无论如何,该给他个明白的结果才是。
杨氏这样想着,便又去看秦览,却见秦览也正盯着她。
秦览陡然遇见妻子的眼神,讪笑着转过头:“夫人还是这样贤良,方才……是为夫的太急躁了。”
杨氏稍一低头,随即又昂起头来看外头的天:“老爷和我,不用这么见外。”
府里无人生病,却请了大夫,还是进了二门的,这事哪里瞒得过人去。
如今秦芬身边的丫头们都大了,听见是去替红珠诊脉,心里都有了计较,互相看一眼,都沉默着低下头去。
老爷那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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