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略惊一惊。
新娘子不好随意开口说话,秦芬只好蒙着盖头对范夫人微微福一福,算是谢了这件重礼。
这对镯子光彩莹润,秦芬也只在杨氏的手里才见过这样品相的东西。
可是杨家是清贵世族,家资颇丰,有这样的好东西不足为奇,范夫人竟也能拿出这么一件来,想必娘家也是大族。
秦芬方才触到范夫人的双手时,只觉得又凉又软,从盖头下瞥一眼,那双手苍白毫无血气,别说是杨氏和徐姨娘了,就是张妈妈都比她气色好些。
一个出身高贵的女子,便是因为秉性柔弱,不光无力扶持亲子,后头竟避世多年,还是孩子出息了才能有些喘息的机会,这也太可叹了。
对着这位婆母,秦芬心里除开怜悯,又多些对自己的警醒。
拜了堂便该往新房去了,这次秦芬倒没走许久,却是连跨了数道门槛,直是头晕脑胀,好容易听见桃香说声“到了”,秦芬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
“哎哟哟,新娘子是不是累了?”
秦芬才坐在床上,听见这一句,险些惊得跳了起来。她方才进屋时觉得周遭安静,还当是没人呢。
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见许多附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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