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的话,却也留了几分心眼,时时防着嫡母的人,并且愈发依赖那位老姨娘。
再后来,他终于有了个弟弟。
弟弟一出世,就是身份高贵的嫡子,嫡母的娘家,送来了一大堆贺礼,从金项圈到小木马,甚至连乳母都有两个。
范夔在父亲身边,日日练些铁板桥、弓箭式,活得比苦行僧还要苦,何曾见过那样大的阵仗。
他自小是个聪明孩子,去对嫡母请安时,便说些弟弟乖巧可爱,又赞那些玩具精致有趣,嫡母听了果然高兴,命大丫鬟拣了好几样东西给他。
得了那几样玩具,范夔一边高兴得发狂,一边又觉得,嫡母对他只怕没什么恶意,顶多,只是客气疏离罢了。
读书时,也曾学些和为贵的道理,他心想着,若是父亲知道家中和睦,不知会不会高兴些,于是把嫡母给的那些玩具,高高兴兴地拿去对父亲显摆。
谁知父亲却打了他十鞭子,骂他玩物丧志,甚至气得咳了血。
然而瞧他极为珍爱地抱着那几样玩具,父亲到底是没把那些东西给扔了,只是颤抖着嘴唇,讲了一通大道理。
那时范夔才知道,原来父亲已患上了痨病。
弟弟还是个襁褓幼儿,若要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