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罢。
南音扶着秦芬便要回去,秦芬却摇头了:“不,先去对大夫人请安。”
“少奶奶,您说要对谁请安?”南音犹怕自己听错,又追问一声。
对范夫人请安,是尽孝道,那隔房的伯娘,自有她的两个亲儿媳,照常也不必秦芬去献殷勤。
更何况,两个房头之间早已是水火不容了。
“今儿人家送我们一份大礼,咱们怎么能不去致谢?”秦芬并不曾压低自己的声音,一边说,还一边看一看周围的婆子们。
从前在这府里,她是新媳妇软柿子,因着那个“新”字,凡事也不好过分招摇,如今范夫人叫她管铺子,算是给她一些底气,而大房那里迫不及待地使坏,她又怎么能叫人瞧扁了去?
她头上那个“新”字,是能摘掉了,原先装出来的那副软和性子,也该收起大半来了。
秦家出来的女儿,受了杨氏多年教养,又受得秦贞娘熏陶,再加上徐姨娘给的那份谨慎小心,难道还怕这范府的妖魔鬼怪不成?
男人在外头打拼,她在家也不能净坐着享清福,该替三房讨的东西,总得慢慢谋划起来。
门口跑腿的婆子们听了秦芬的话,互相看一眼,各自使个眼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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