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搭了台阶,她也只有下来的份。
“我并不是替七少奶奶委屈,也不是为自己委屈。”
五少奶奶听了这话,不知怎么竟发出一个短促的笑声:“哦,那你是为着我委屈?”
这话还是胡搅蛮缠,可是穗儿却已生不起来气了。
她既不是为谁委屈,也不是为谁打抱不平,她是突然发觉,五少奶奶这多少年的憋闷日子,竟有一小半是出在“糊涂”两个字上头。
若是早有一位长辈能提点栽培自家主子,她何至于是如今这个地步。
穗儿一边在心里叹气,一边把秦芬嘱咐的话慢慢道来。
头一件,是明儿要切个果盘子送给范夫人,五少奶奶听了,扯起嘴角嘟囔一句:“这份孝心,就把你给感动哭了?我就瞧不出有什么好哭的。”
话虽还酸,口气却已软了下来。
穗儿心里这才好受点,又把南音追出来说的话,小心地择字眼复述一遍:
“我听七少奶奶身边的南音说,大户人家的娘子、夫人们,身边家常都带着一两个金银锞子荷包,为的就是防着哪日要打赏人,今儿七少奶奶和太太都随手拿出一份打赏太监,就是这道理。”
五少奶奶到底不是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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